
本網訊(文/圖 楊豪 李翠芳)深秋的一天,我回到曾求學兩年的母校東新農中。東新鄉也算是我的故鄉,每年總要拜訪幾次,盡一個文人之微薄之力,給他們寫點文字;俗語說,百無一用是書生。我沒有本事為他們招商和引資,只能涂鴉一些文字,幫他們搖旗吶喊,因此歷屆書記鄉長都成了我的朋友。因為疫情,我已經大半年未去造訪;去之前,我電話報告了王焱書記,是否有時間見面?他說歡迎我去,正好縣電視臺采訪。我說那就湊個熱鬧。他沒有不歡迎我的,大凡文人去一個地方,多少總要留點墨跡的。趕到東新鄉時,王書記可能忙去了,就見到了東新鄉政府人大主席李峰,都是好朋友,見到了我很高興。他說,我們都關心的那條龍泉村旅游路正在修建,他正好住那個村,問我是不是去看看?我興奮地說,那當然。于是他就發動車去看正在修筑的龍泉寺旅游路。這條路一直令我牽掛,上屆東新鄉黨委書記黃艷紅也牽掛,本屆鄉黨委書記王焱也牽掛。尤其是山那邊就是我的家鄉舒山村,這是兩個鄉鎮交界的地方。三年前我曾寫過一篇稿子《尋找先祖遺蹤》,曾得過省市縣領導的批示。這塊土地有豐厚的歷史底蘊,我一直想把這一片未曾開發的處女地打造成旅游風景區。
這確實是一條旅游路,處處風景處處畫。從東新鄉集鎮開始,一條小河蜿蜓而下,河水清澈明亮,一條公路順河而上,河兩岸是良田阡陌,從太平村一過,路就彎曲起來,山也疊嶂進來,新穎別致的白墻灰瓦居民樓掩映在綠樹叢中,寧靜中透出祥和;青山,碧水,炊煙,綠樹點綴其間,分外顯眼,就如一幅幅山水畫。小轎車行駛在去龍泉村的水泥路上,這些畫面不斷變換著,不時閃過……大有一種“枯藤老樹昏鴉,小橋流水人家”的意境。
去龍泉村必須要經過兩河水庫,這也是一處風景絕妙的地方,由兩條支流匯集如此,一條上游是紅石村,另一條上游就是龍泉村了,現在三村合一都合并到兩河村了。此次兩河村書記趙繼春也給我們帶路。兩河水庫豐水期時,碧波蕩漾,似高山湖泊;眼下秋天進入枯水期,但也不影響她的美景。庫坡上是灼灼似火的楓樹,倒映在水中。通往龍泉寺的峽谷是水庫的上游,不時有巨大的怪石,新修的旅游路就從大壩這一段開始,穿過懸崖峭壁,硬是從絕壁上鑿出了一條路,順著峽谷走,上面有更無限的風光。
龍泉村有很多的旅游資源可以開發,河邊有五百年老柳樹,村門前有千年銀杏樹,山坡上百年古松。而龍泉寺本身就是千年古剎,明朝香火旺盛時,有20多名僧人尼姑,如今廟全部倒塌,只有石墻和一塊盤龍一樣的石碑立在那里。
在大片崇山峻嶺里有成片的野櫻花,每到春季,滿山滿谷的櫻桃花開,簡直成了花山,迎風招展,艷若云霞,蔚為壯觀,成為一道獨特的風景,卻無人欣賞。而現在深秋,景色也不遜色,各種樹木呈現不同的顏色,黃色、紫色、紅色夾雜其間,山似乎成了五花山,比春天更美麗。
龍泉寺北邊是青云寨,山峰有1200米高,是一座古寨子,當地人說過去有土匪在此占山為王,如今古城墻還在,山頂上有座小廟。每天清晨,站在青云寨山頂上,看到山谷底部被濃濃的霧氣籠罩,似云海流動,波瀾洶涌,連綿的山脈只露出一個個小山尖,自己仿佛置身了九天云海,那一個個山尖就象是一個個神話傳說中的天宮廟;置身此地,自己仿佛成了神仙,隨云而飛。
太陽一出,金光萬道,云海慢慢地消退,大大小小的山峰皆露了出來。站在青云寨上,這海拔1200米的青云寨頂,向下四周環視,可以看到連綿起伏的群山都匍伏在腳下,真有“會當凌絕頂,一覽眾山小”的氣勢。
皇帝溝旁的千年銀杏樹
龍泉寺西邊有太子廟,皇帝溝。太子廟具可是有豐富的歷史文化底蘊。傳說明代失蹤的皇帝建文帝朱允炆曾落難在此,是不是這位逃亡的建文帝帶著后妃在此避難生下太子,“太子廟”因此而得名?我一直在為此苦苦尋找答案。我查閱了相關典籍和《大悟縣志》,均沒有,我只有在民間去求證了。
這使我想起了明朝第一謎案未破解——建文帝失蹤之謎。建文帝朱允炆是明朝的第二代皇帝,其父朱標是明太祖朱元璋的長子,早年立為太子,不幸中年早逝。朱元璋按封建禮法傳統,立朱允炆為皇太孫,朱元璋駕崩時,他已21歲了。繼位后改“洪武”為“建文”,史稱“建文帝”。但在位僅僅四年,即被他的四叔燕王朱棣用武力推翻,歷史上稱為“靖難之變”。而下臺后的建文帝下落不明,卻又成了千古疑案,眾說紛壇。“靖難之變”后,建文帝神秘失蹤,不知去向,成為明朝第一懸案,也是中國歷史上重大疑案之一。
龍泉寺連片險峻的風光
緊旁著太子廟的上方一里地處,有一處山半腰的山坳又叫“皇帝溝”,這可是一個好去處,好風水;兩邊的小山嶺逶迤下來,把它包住,它的最高處叫老龍角,它像一個太師椅包圍著三戶人家的村子,極目遠眺,視野極好,對面是連綿的群山,層層關鎖,萬千氣象。更準確地說,皇帝溝地形如一把龍椅,兩邊有扶手,即山嶺;后面有靠背,即老龍角山脈;通往下面的龍泉寺只有一條陡峭的通道,兩旁山上有巨石壘成的工事,即兩快似方磚的巨石,可以躲人;地勢險要,易守難攻,“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”。 工事如果不作軍事之用那就不好解釋了,僅僅是老百姓居住是沒必要建工事的。村頭左邊往下僅有一條蜿蜒陡峭的石階,石階僅容兩個人通過的隘口,可通山下的 “龍泉寺”。 “皇帝溝” 可以說是左腿踏著“龍泉寺” ,右腿踏著“太子廟” 。可見這個地勢之險要,想必當年建文帝選擇這個偏僻的地方避難是經過深謀遠慮的。據說,龍泉寺也與朱允炆皇帝有關,否則不敢叫“龍”的地名。“龍泉寺”經過多次翻修,十多年前寺廟里香火還很旺盛,只是近年來村民大量遷走,寺廟也就漸漸沒落了。如今門前的石墩、石牌還在,由于長時間歲月的風雨剝蝕,石牌上的字跡有些斑駁,模糊不清。
公路從這里辟山鑿石而建
朱允文選擇在這樣一個地方隱居避難極有可能。當時的朱棣朝廷,有多少人在尋找他、追殺他,他能不隱藏在這樣偏僻的地方才安全么?
“皇帝溝”原來住的幾戶人家現在已搬走,只剩下房屋的廢墟。門口還有一口池塘,石砍下是一口古井;有一個很大的石碾盤、石磙,還有禾場,禾場旁邊有一棵巨大的銀杏樹,怕有好幾百年,不然銀杏樹怎么長這么頂天立地?說明這“皇帝溝” 很早就有人居住,山沖左右以下有大面積人造梯田,說明很多人在此生活過,極有可能是建文帝落難時帶的兵士、護衛,為了生存而開墾的田地。 “皇帝溝”下面還有一沖田塊,大約有二十畝水田,還有十幾畝旱地。我想當時誰會到山半腰去造田呢?猜想是當年朱允文帶著家眷和兵士住扎下來后,為了生活需要而自種糧食。我聽龍泉村人說這里原來住的三戶人家姓李,而不姓朱;而旁邊的太子廟有戶朱姓人家,后來搬到郭家崗一個叫垱坳垇的地方。后來是否怕查出而改姓了呢?不得而知。過去的村民大多沒什么文化,天性厚道愚鈍,沒有讀過什么詩書,也沒有把這段歷史記錄下來,流傳后世,也不至于現在無從考證。或許根本就沒有人敢記,泄露皇帝行蹤的秘密,是要殺頭的,誰敢擔這個責任呢?“皇帝溝”左邊山嶺上有一棵巨大的松樹,形如巨傘,遠看頗似黃山的“迎客松”,顯出雄偉和氣勢,以襯托此地的不凡。平民百姓是沒有這種眼光的,不會在此栽下這種松樹的,他們大多只栽些果樹什么的,以供食用。只有不同凡響的人才會把自己住的地方打理得氣勢不凡,也算給后人留下一點印記!在“皇帝溝”通往太子廟及“龍泉寺”有幾處明顯是人為改造的大片平地,大概是做演兵場用地吧。往西北、東北角上看,有幾個人工壘起的石堆,酷似崗哨。
龍泉村不僅有廣闊的山林資源,和富饒的土地資源,還有許多未曾開發的旅游資源。龍泉村屬于大別山南麓,山勢雄偉,連綿起伏,山林茂密,郁郁蔥蔥。山中有許多奇石異景,如獅子石、蛤蟆石、雞公石、將軍石、打鼓石、羅漢石、跑馬石、升子石,都微妙微肖,形象生動。還有老虎崖、大山門等等,每一處景觀都有美麗的傳說。更有蜿蜒的山間小路,云遮霧罩的山谷,茂密的楓樹林以及掩映在林中的低矮的村落,近觀則是被風雨駁濁的古老的瓦屋,還有系牛的木欄柵,無不構成大別山獨特的地理風情。
比春天還美麗的秋色
兩河村書記趙繼春說:“龍泉村這條路多少年村民想痛了心,一直想有條路通住山外,好將山里的土特產運出去。四年前,上屆書記黃艷紅就打算修這條路,己經列入了十四五規劃。現在東新鄉政府一屆接著一屆干,終于實現了,采取的辦法是百姓籌一點,鄉里申報一部分,交通局補貼一部分。這條路修起來有很大的價值,既是扶貧路,又是旅游路,龍泉村周邊這么多歷史景點,開發出來肯定大有價值。”
碧波蕩漾的兩河水庫
從兩河村返回,順著小河住下行,又是一番感覺,一幅新農村的美麗畫卷映入眼簾:放眼望去,新村新面貌賞心悅目,白墻灰瓦的貧困戶安置房立在一處山峁上,兩河村下面還有安溝村,太平對,公路順著小河走,這是一條風景路和風景河,路邊有成片成片的野菊花,開得絢麗,河中有似龜、似水牛的怪石頭;青山,碧水,炊煙,綠樹點綴其間;漫步村莊,農家小院,錯落有致;小橋流水,楊柳依依,好一派田園風光;部分徽式建筑,碧瓦灰檐,仿佛置身江南水鄉………處處洋溢著生態文明村莊的新氣息、新景象。